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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回答,十二月是什么形状?揭秘神奇的“联觉”

    「圣诞老人奇幻之旅」系列在《圣诞老人奇幻之旅》中,圣诞老人的第二站是联觉星,这个星球上的人可以感觉到时间的形状,看到声音的形态,闻见颜色的气味......事实上,在我们的地球上,也生活着一些拥有这类奇特能力的联觉者。热情的爱是火红色的、忧郁是蓝色的、喜悦是黄色的……许多人或许都会感知到情绪和颜色的某种微妙连结。但是,星期二是什么形状的?六月是什么颜色的?你觉得这是些奇怪无厘头的问题是吗?可世界上的有一些人,他们可以感知到时间的形态,看见字母和数字的颜色,听见声音的形状,品尝到词语的味道......这样将一种感觉与另一种感觉联系起来的现象,叫作联觉。在联觉者眼中,这个世界是什么的样子呢?科学家已经发现了超过60种类型的联觉,包括看见字母和数字的颜色,闻到声音的气味,看见音乐的颜色,品尝到单词的味道,感受到特定质地的情绪,看见时间的空间形态,看见抽象概念投射到空间的形状,感觉到他人的疼痛等等。今天我们主要探讨日历联觉。这是一种鲜为人知的联觉,日历联觉者可以看见时间:或许是圆圈,或许是马蹄形,又或许是螺旋阶梯的形状。联觉者Heidi:在我眼中,一年是在面前徘徊的马蹄形:一月在马蹄形的一端,十二月在马蹄形的另一端,马蹄形日历在十二月之后有一个很大的缺口。而一周是一个单独的环形日历。当我想到一个日期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是在沿着日历漫游,直到抵达正确的地方。1880年,维多利亚时代的博学者弗朗西斯·高尔顿(Francis Galton)第一次注意到,某些人能栩栩如生地想象出数轴和日历,但直到最近,我们才开始明白如何以及为何会产生时间联觉。时间联觉对世界各地不同文化的研究表明,我们对时间的感知略有不同。在西方,大多数人认为时间是一条直线,贯穿身体,未来在他们的前方;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一些地方,时间沿着山坡向上流淌;对于一些中国人,时间从高往低处流淌。(子曰:“逝者如斯夫!”)然而,我们计算时间这一抽象概念的方式却是相同的:在我们的大脑中,时间总是映射到空间上。绘制地图的工作主要落在了海马体身上。海马体是一对向大脑中心弯曲的结构,其中含有专门化的神经元。有些神经元用以绘制位置,被称为网格细胞;另一些神经元会在我们到达特定场景时会被激活,被称为位置细胞。大约3亿年前,在一种类似鱼的共同祖先身上,这种基本的神经回路似乎就已经进化出来了,类似的神经系统也出现在从蜥蜴到鸟类的大多数其他动物身上。然而,在人类进化的某个阶段,海马体获得了第二种作用:储存自传体记忆,每一段记忆都有一个时间戳,由专门的时间细胞记录。在你生活的过程中,位置细胞会记录你在世界上的位置,时间细胞会记录退回到过去的刺激。当你生动地回忆起生活中的一个特定事件时,海马体就会恢复在这个事件发生时,活跃的时间细胞和地点细胞的活动。其他动物是否也有这种自传体记忆呢?这是一个激烈争论的话题,但可以肯定的是,其他任何物种都不制作日历。大约一万年前,人类开始注意到太阳和月亮的自然周期,并把它们记录下来以备将来参考,最早是在石阵中,今天是在纸上和电脑屏幕上。但是日历联觉者不需要这样做。他们可以随意调用存在于自己脑海中的日历。如何看见时间?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日历联觉的?他们是真地看见日历,还是从记忆中唤醒了什么东西?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神经学家V. S. Ramachandran让一位名叫ML的20岁联觉者在一月和十二月之间交替背诵月份,先正着背诵,然后反着背诵。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反着背诵的时间是正着背诵的三倍。但是ML在两个方向上同样快,她背诵的时候还会无意识地移动眼睛和手指,表明她的日历似乎就在眼前。为了了解更多,Ramachandran还使用了视错觉,包括“运动后效”(motion after-effect)。如果你盯着一个正在收缩的螺旋看30秒,然后再看一张图片,那张图片看起来会有所扩展,因为大脑的预测超出了我们的感知。但是如果你看着一堵空白的墙或者只是想象一个场景,这种错觉就不会发生。Ramachandran说:“大脑需要某种东西来赋予它某种属性。”当ML在螺旋之后看她的日历时,日历会以与真实图像相同的方式扩展。当被要求在她的脑海中想象一个物体时,这个物体会保持静止。这就意味着,就她的大脑而言,日历不是她臆想出来的,而是确实存在。到底是怎么回事?Ramachandran指出,要理解符号和数字并将事件排成序列,我们需依赖大脑的一个区域——角回。角回位于大脑两侧耳朵的上后方,处于几个感觉区域(包括视觉皮层)的交界处,它直接与海马体相连。我们或许多少都会用这种回路来想象时间的布局,但Ramachandran认为,日历联觉者的角回具有额外的连接,正是这些连接让他们的视觉变得如此真实。为什么会产生联觉?剑桥大学研究联觉的科学家Simon Baron-Cohen认为,联觉是由相邻的大脑感觉区域间的过度连结引起的。通常,每一种感觉都被分配到大脑中的不同模块中,相互之间的交流是有限的。但在联觉者的大脑中,模块之间的墙壁被打破,从而允许更多的交流。科罗拉多州纳罗帕大学的心理学家Peter Grossenbacher认为,通常,来自多个感官区域的信息只返回到对应的单个感官区域,而在有联觉的人身上,信息变得混乱——当大脑中的单个感官区域获得多个感官区域的反馈时,大脑不会重新安排它的结构,而是会发生联觉。心理学家Daphne Maurer则认为,每个人都有神经连结,但并非所有人都使用它们,使用连结的人是那些体验到联觉的人。他认为,产生联觉是因为未被抑制的反馈。我们的大脑时时刻刻都在作出决定,要筛选信息——删选周围嘈杂的声音,以及自己丰富的内心活动,如果不做出取舍,我们就会被周围的环境过度刺激,淹没在信息的海洋里。帮助记忆 OR 让记忆混乱?关于日历联觉,悬而未决的问题还有许多。比如这种生动的日历是否有助于记忆?英国爱丁堡大学的心理学家Julia Simner对10名日历联觉者进行了记忆技巧或其他智力测试。研究对象必须迅速回忆起1950年至2008年间发生的120件公共事件的日期,比如纳尔逊·曼德拉从南非的监狱获释的那一年(1990年),或者《窈淑淑女》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奖的那一年(1965年)。平均来说,非联觉者记忆的日期会偏离8年左右,而联觉者的结果只相差大约4年。联觉者还能说出自己生活中特定年份的事件,数量几乎是对照组(非联觉者)的两倍。Ramachandran说:”如果向日历联觉者询问关于某段特定记忆的问题,他们会唤起自己的心理日历,把记忆放到合适的位置。“但日历联觉可能并不总是具有优势。Ramachandran遇到过一位发现自己的日历很混乱的联觉者,另一位则说她的日历上没有八月,这让人很沮丧,尤其是在制定暑假计划的时候。对Heidi而言,日历联觉是一个让人喜忧参半的技能。“有时它对我很有帮助,因为我能更好地描绘事物,但有时确实容易让我搞混。”她的马蹄形日历在十二月之后有一个很大的缺口,这意味着一月总是比她预期的来得早。“这种感觉真的很突然,就像时间原本隔着整整一个月,但是一切却突然发生了。”当我们在假期之后再次回到办公室,也许都能感同身受。联觉者的故事大约每40个人中就有1个人有某种形式的联觉——一种感觉会唤起另一种,例如,他们或许会品尝到颜色的味道,或者听到味道的声音。多达15%的联觉者会体验到生动的感觉,这些感觉似乎切实地存在于“外面”的世界,而不是在他们的脑海里。下面我们来看看一些联觉者的故事:Nana:我看见A具有风化的木头的色彩,a唤起的是抛光的乌木,q比k的棕色更深,s不是e那样的浅蓝,而是天蓝色和珍珠色的奇特混合…Holly:我看见3是黄色的(与我金黄色的头发非常搭),7是绿色的 ,5是一个卑鄙的橙色告密者,4是海蓝宝石的碧绿色。别人眼中抽象的数字在我眼中是五颜六色的,我可以轻而易举地记住一长串数字、电话号码、银行账号等,这些都是小菜一碟~Heidi:星期天是紫色的,星期二是橙色的,星期四是绿色的。我看见日期的颜色,就像知道冬天是寒冷的,夏天是炎热的一样自然。Emily:我看得见声音的形状,“Kiki”是尖锐的,“Bouba”是浑圆的,“fortitude”具有铁的质地,“enlightenment”则是紫红色的气泡状。George:我看见笛声是蓝色的云朵,散文是一种绚丽多彩的文本,头韵和谐音就像一根根颜色相同的刺。Lolly:我可以品尝到单词的味道。对于我来说,流动的声音是飘动的气味,一听到单词“cat”的声音,我就会闻到番茄汤的味道C-A-T。松鼠咬破果壳般清脆的“ca”,紧接着叹息般轻柔的“t”,就是番茄汤的味道,你也闻得到吗?我叫Sax,我见过一对数字天才双胞胎,他们可以看见数字,感受数字的形式与调子。我常常看见他们一起玩质数游戏:他们一起坐在一个角落,脸上挂着神秘、不为人知的微笑。他们似乎彼此相系于完全只有数字的对话中。John说出一个六位数的数字,Michael就领会了它的意义,点头、微笑,好像正在品尝那个数字一般。然后轮到Michael,也说一个六位数的数字,这回是John领受,显出非常欣赏的样子。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像两个正在品酒的人,在分享罕见的人间佳酿。他们说出的数字都是质数。你是日历联觉者吗?你看到的12月是什么形状?

欢迎阅读本文章: 贾小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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